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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遗老对青岛文化发展的影响——以刘廷琛书法艺术影响为例

2018-06-302367分享

发表于书法丛刊(2018年5月)

作者:黄巧梅


       辛亥国体骤变,政权鼎革。众多清廷权贵政要心怀亡国之恨与复辟之梦,惶然逃离权力斗争的漩涡,流寓各地。清廷皇室近臣多居住在北方,封疆大吏和文臣则集中于南方,以天津、青岛、上海三地为盛。据时人记载:“清亡遗臣之隐居者,大抵视夷场为安乐窝,北之津胶,南之淞沪,殊多遗老之足迹。”[①]青岛时为德国租借地,自然、人文环境优越,海陆交通网络发达,“青岛为劳山之一支,逶迆入海,有火轨可通;若乘气车,则一日可往返上清宫。海滨疏旷,咸风扑袂,冬无凛寒,夏无酷热”[②],“上顾旅顺,下趋江浙,均一二日可达”[③],既适宜居住,且根据政坛的变化进可抢占时机入京主政,退可远避江浙、东三省,甚而乘地利之便远走日本、朝鲜,因而成为晚清遗老咸集之地,“大学士、军机大臣、尚、侍、督、抚皆备”。据统计,民初青岛逊清遗老有一百三十余位,其中亲王、大臣、总督、巡抚多达几十位。大批遗老接踵而至,使青岛成为全国性复辟基地,他们广泛的经济、人脉、文化资源,对青岛城市的建设和发展产生了深刻而持久的影响,其中遗老们对青岛书法艺术的推动颇令人瞩目。饱受传统文化浸染的遗老中不乏书法名家,尤以康有为、王垿、吴郁生、刘廷琛为著,书界称为“三翰林一圣人”,而刘廷琛既是丁巳复辟的中流砥柱,时为国内藏书家之翘楚,所建“潜楼”更是前清遗老雅集议政之所,在书法上亦饶有建树,且其书艺有明确的传承脉络,是推动青岛书坛发展的代表性人物之一。本文通过探究刘廷琛的生平与经历,书法艺术,与其他遗老间的书艺交流以及其书艺的影响和传承,从书法文化的角度,阐述晚清遗老对青岛文化发展的影响。

       一、  刘廷琛生平与经历

       刘廷琛(1868-1932),字幼云,晚号潜楼老人,江西德化县(今九江市)人。幼时即聪颖过人,笃志向学,光绪十九年(1893)举于乡,次年连捷成进士。历官翰林院编修、山西学政、陕西提学史及学部侍郎等职。在任学部侍郎时,担任过光绪轮班进讲,分任《贞观政要》一书。所撰讲义,多指论时政,直言敢谏,得到张之洞器重。后来废科举,兴学堂,经张之洞推荐为京都大学堂总监督,是我国近代开创分科教学第一人。清帝退位后,刘廷琛举家移居青岛,在湖南路上筑宅,积极联络同侪相与密谋匡复。民国三年(1914),袁世凯设礼制馆,拟聘刘廷琛为顾问,刘撰《复礼制馆书》峻辞。民国六年(1917),张勋欲谋复辟,刘廷琛矫若舵手,积极奔走策划,并于复辟后出任内阁议政大臣。复辟失败后,刘廷琛还居青岛,不问政事,潜心书法、读书和著述。民国二十一年(1932),刘病逝于青岛寓所。

       二、  刘廷琛书法艺术

刘廷琛自幼得其父真传,习《书谱》不下千遍,书法造诣颇深,且在书法理论与实践方面有独到见解。其以草书著称,与其父并称“两代草书”,时为青岛三大书家之一;“潜楼”收藏丰富的法帖为其书法进益提供了良好的资源,加上用笔甚勤,以致行楷行草无不兼擅,于右军、北海致力尤深。刘廷琛寓居青岛期间,乃益工于书翰,临池不辍,曾集汉唐各碑字为联百千,以应众求书者。为岛城书有“礼贤中学”、“海天如一”、“谦益当”、“厚德西里”题额及“齐燕会馆”匾联等,刘少文《秋溪诗稿》有句曰“已闻有匾皆书垿,江右还看刘幼云”。

       (一)   两代草书

       刘廷琛幼承家训,由其父刘矞祺[④]亲授诗书。刘矞祺的书法有深厚的功底,在送给大儿刘廷琛的草书立轴(图1)中,自题“肆力于古碑帖,无家不学,而于吴郡书谱致力独深”,曾临写《书谱》千遍以上,至背临而绝无错漏。曾用孙过庭草书笔法,手写晋唐名家诗集三十余册,首尾无一懈笔。著名书法家曾熙评其书曰:“今观云樵先生手写陶诗册子。奋迅而复雍和,检约而能博舒,盖孙氏之功臣,而右军之良嗣也。”[⑤]观此草书作品(图1),正文为临摹《书谱》“工擘夫绛……垂拱三年写记”部分,题识自述书法渊源,笔笔中锋,字字出神,通篇从结字到章法,与孙氏之书无不宛和。而从临摹书谱赠予刘廷琛及题识内容可见,两代草书既以《书谱》为宗,且着力于古碑帖,遍学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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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清刘矞祺纸本草书立轴,纵137.8厘米,横31厘米,3522vip馆藏(01644)

       释文:工譬夫绛树青琴,殊姿共艳;隋殊和璧,异质同妍。何必刻鹤图龙,竟惭真体;得鱼获兔,犹恡筌蹄。闻夫家有南威之容,乃可论于淑媛;有龙泉之利,然后议于断割。语过其分,实累枢机。吾尝尽思作书,谓为甚合,时称识者,辄以引示。其中巧丽,曾不留目;或有误失,翻被嗟赏。既昧所见,尤喻所闻;或以年职自高,轻致陵诮。余乃假之以湘缥,题之以古目,则贤者改观,愚夫继声;竞赏豪末之奇,罕议锋端之失;犹惠侯之好伪,似叶公之惧真。是知伯子之息流波,盖有由矣。夫蔡邕不谬赏,孙阳不妄顾者,以其玄鉴精通,故不滞于耳目也。向使奇音在爨,庸听惊其妙响;逸足伏枥,凡识知其绝群,则伯喈不足称,伯乐未可尚也。至若老姥遇题扇,初怨而后请;门生获书几,父削而子懊;知与不知也。夫士屈于不知己,而申于知己;彼不知也,曷足怪乎!故庄子曰:“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老子云:“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之则不足以为道也。岂可执冰而咎夏虫哉!”自汉魏已来,论书者多矣,妍蚩杂糅,条目纠纷:或重述旧章,了不殊于既往;或苟兴新说,竟无益于将来;徒使繁者弥繁,阙者仍阙。今撰为六篇,分成两卷,第其工用,名曰书谱,庶使一家后进,奉以规模;四海知音,或存观省。缄秘之旨,余无取焉。垂拱三年写记。

       题识:余生平无他嗜,惟耽翰墨,少年役役于应试之学,俗颇以能书称。四十岁后作宰浙江,乃肆力于古碑帖,无家不学,而于吴郡书谱致力独深。虽公事旁午辄临数十字以当息游。家居多暇,竟日忘疲,益二十年无一日间,计背面临已五十六十过矣,未知古人功力勤且久如何,而以余书视古人,辄自惭不逮远甚。是知一艺且不易言,况学问经济之精微广大哉。书付儿辈使知浅尝无俾获云。光绪壬寅书付大儿廷琛并跋。

       刘矞祺临写《书谱》之时,最好的帖为石印太清贴及安氏刻本,真迹珂罗版尚未问世。至刘廷琛晚年,《书谱》精印本方始出版,故其临写的《书谱》,在上一代草书传统基础上又进一步发展并有所变化。从刘廷琛临摹《书谱》的作品(图2)可以看出,风格有别于其父,主要使用中锋,侧锋兼施,用笔之转折呼应,结构之揖让向背,均运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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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清刘廷琛纸本草书立轴,纵103.2厘米,横43厘米,3522vip馆藏(01573)

       释文:著述者假其糟粕,藻鉴者挹其菁华,固义理之会归,信贤达之兼善。

       题识:梅五仁兄属,刘廷琛。

        (二)   诸体兼擅

       刘廷琛除草书承继家学与传统外,其他行楷、行草各体无不兼擅。“潜楼”典藏宏富,插架万轴,“经、史、子、集四部基本齐备,加之近代严复、林纾等名家著作,总计藏书不下数万册。”[⑥]其中古今法帖甚多,蔚为大观。刘廷琛用笔甚勤,“自右军、大令、孙过庭、李北海以及汉魏唐宋法帖,靡不临抚”,而其致力最深、成就最卓著者为李北海书,临写《岳麓寺碑》、《云麾碑》等均不止百遍,所写对联及榜书亦多用北海笔法,“至晚年始习右军,亦循流溯源之意。”在送给黄孝胥的书法册页中(图3),刘廷琛以麓山法临《李思训碑》,深稔北海笔法,而临《圣教序碑》结字,静穆渊懿,直追二王风范;另一幅楷书临《圣教序碑》立轴(图4),又得褚遂良神韵(图5),可谓各体皆工,因而“远近求书者踵趾相接”。为应求书者,遂集古诗、碑帖为联,“集汉魏六朝古诗为联,以应求者,多至三千余联。又集碑字为联,命次男希淹、希光等钩填为碑联,计集有《张迁碑》、《兴福寺碑》、《岳麓碑》、《云麾碑》、《叶有道碑》、《李元靖碑》、《书谱》等七种,各数百联,谨皆装成巨册,藏于家。”[⑦]这些碑帖集联韵味无穷,加上钩填之妙,堪称双绝(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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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近代刘廷琛纸本临云麾碑、圣教序碑册页,纵30厘米,横36.5厘米,3522vip馆藏(03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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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近代刘廷琛纸本临圣教序碑立轴,纵72厘米,横37.5厘米,3522vip馆藏(03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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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褚遂良楷书《雁塔圣教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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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近代刘廷琛纸本隶书五言联,纵143厘米,横38厘米,3522vip馆藏(03268)

       释文:披书留雪苑,载策上云门。

       题识:集张公方碑字,丁卯(1927)十一月刘廷琛。

       (三)   潜楼书论

       刘廷琛于书法理论亦有独到的见解。其书法要旨为“书虽小道,涉览不可不博,而功力则不可不专。昔人谓得名帖数行,学之便可名世。宜于古大家性之所近者,专心学之数年,必求其神形毕肖,然后再临诸家,以博其趣。其能卓然成家与否,则视其天资如何。”

       又论笔法及北海书曰:“书法以中锋平正而有超远雄迈之势为上乘,此境惟钟、王、欧、虞诸公有之。北海稍取侧锋有矜才使气之意,然其才思纵横,变境亦多,固是唐一大宗。端州十室李秀为最佳,东林、灵岩亦妙,惜无佳拓,岳麓山碑则兼南北之长,意气豪迈,仍复含毫邈然。”[⑧]

       对清代书家颇称赞刘石庵,谓其晚学钟傅及北碑,故气息入古;又推许翁谭溪,谓其小楷极精,并谓自宋以后学欧传世者惟谭溪一家。对同辈善书者则倾服沈增植,谓沈书兼章草而绕古趣,学安吴而有出蓝之妙;但不喜康体,也不赞成别人仿效。

       清末以来,不少书家以学碑成名,但由于缺乏帖学的熏陶,常落于笔法不全或书法单一的窠臼。而刘廷琛出于帖学世家,受帖学熏陶甚浓,博见精鉴,与古为徒,以草行世,诸体兼擅;且在当时碑学渐兴的背景下,不囿于传统,兼习古碑,推崇沈增植等人碑帖融合之笔墨,可见其书法思想亦逐渐走向碑帖融合,笔法苍劲,力透纸背,达到人书俱老的境界。

       三、  与其他遗老的书艺交流

       共同的复辟心态、相近的生活背景以及文化水平,使逊清遗老来往频仍。刘廷琛的潜楼既是复辟活动的联络点,又是遗老们雅集之所,如康有为、吴郁生、王垿、劳乃宣、黄孝胥、赵尔巽、吕海寰等,均为潜楼常客,而擅书者不乏其人。刘廷琛与他们过从甚密,常有酬和之作。

       潜楼书室悬挂的“潜楼”二字匾额为陈宝琛所书,西墙上悬挂翁同龢书“点易堂”横幅;刘廷琛请汪洛年、林琴南等名家为其画了两张读书图,遍邀名士题咏其上,劳乃宣、吴郁生均不吝笔墨。而刘廷琛与康有为的挚交沈增植有世代之谊,三人又同为“丁巳”谋臣,康氏“崇碑”,刘氏“两代草书”,而沈增植则融洽碑帖,章草独步,为刘氏推崇。

       3522vip馆藏的“幽涧泉”古琴(图7),则是记录遗老们书艺交流的珍贵遗存。此古琴为黄孝胥所有,黄孝胥擅古琴,工书法,尤擅隶书。这张古琴琴背满是题跋刻款,最上面的行书题跋是刘廷琛所书“往读书,匡山爱听泉,谓为天然琴韵,及读太白幽涧泉诗,穆然意远,深会其妙,黄君孝胥善鼓琴,知余好之也,辄操琴登潜楼,为鼓三四操,余每见孝胥抱琴至,则心闻非知音也,聊慰听泉之思,因题之如此”,记录了潜楼雅集之事;池左侧隶书“清泉洗心”为王垿所题,王垿号寄叟,曾任清末礼部侍郎,其书法在社会上很有影响,青岛坊间赞其“有匾皆书垿,无腔不学谭”;龙池篆书为黄孝胥自题“心远体清,义深德奥,时一思之,可以寄敖(傲)”;底部题款记述了这张古琴的来历,“即墨李宣三君,博雅善琴,知余好之,乃于己巳年春,以此见惠,式雅音清,良品可贵,爰述数言,以誌幸遇。辛未春黄恩涛”。不同的书法艺术齐汇一琴,交相辉映,是雅集及书艺切磋的见证。

       遗老们的书法酬和及文化交流活动,对他们的书法艺术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也使青岛书法文化异军突起,蜚声国内书坛,更以字为媒促进了青岛地区传统文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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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清代“幽涧泉”古琴,长123厘米,宽19厘米,厚5厘米,3522vip馆藏(11136)

       四、  刘廷琛书艺的影响与传承

       时人受刘廷琛书法风格影响者不在少数。“徐礼达常来请教书法,谦称弟子,其草书常常使用侧锋,字颇秀丽,模拟先祖草书形神,卓然有所成就。门生中还有前清举人陈蜚声,书法功深,在山东潍县一带较为出名。”[⑨]

       而刘廷琛书艺主要仍以家学的形式传承。其子均工书法和篆刻,以三子刘希淹为著。刘希淹(1906-1938),字叔文,又字叔闻,自号氾凫亭。天资绝慧,读书过目成诵,尤擅书法,髫龄时已惊长老。自三代钟鼎古籀至唐宋以下名贤遗迹,罔不穷究。规摹汉印,神味逼真。为藏书大家周叔弢之至交,曾为周镌“弢翁珍玩”、“双南华馆”、“东稼草堂”等。所刻印章由友人辑印为《氾凫亭印撷》一册,署“德化刘希淹叔文刻印”。 娱堪老人《印林清话·氾凫亭印存》评为“印存只得数十方,即此数十方,已足凌驾撝翁(赵之谦),俛视顽白(邓石如)。以鄙臆度之,当为近百年来,一人而已。”

       其孙辈则有刘诗谱以章草名世。刘诗谱(1911-1989),曾用名孝可、庆曾,号钝庵,江西九江人,幼年得庭训,学碑帖,中国书协会员、青岛书协顾问、青岛画院成员,擅长书法,尤长于章草,有“琴岛章草第一家”之誉,草书(图8)参以篆隶笔法,苍润古拙,形成独特风格。而现任青岛书协主席范国强及著名书法家厉铎等人均曾师从于刘诗谱,亦可谓刘廷琛书艺传承的遗韵。

       由此可见,在青岛书法文化的发轫及发展过程中,刘廷琛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其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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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现代刘诗谱纸本草书杜甫诗片,纵101厘米,横35厘米,3522vip馆藏(03697)

       释文: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题识:杜甫江南逢李龟年诗,乙丑(1985)诗谱时年七十有五。

       青岛建置之前,大部分地区属于即墨县管辖。由于地处传统社会发展的边缘地带,文化根基相对薄弱。逊清遗老有着深厚的文化素养,这就决定了他们对青岛城市发展影响最大且最持久的莫过于文化熏陶,其中最为突出的是给青岛书坛带来的变化,使书法艺术在年轻的青岛呈现出别样的繁荣。刘廷琛在青岛的政治与文化活动即是逊清遗老活动的一个缩影,除了积极筹划复辟事业,潜楼丰富的藏书也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而其卓越的书法艺术更名垂琴岛史话,并产生了长远的影响。正是这些逊清遗老在青岛的避居,直接推动了中国传统文化在青岛的传播,“各种文明的中国生活方式在这片曾经是荒凉海滩的地方相遇。由于这些人的到来,各种各样的文化和科学学说涌现出来……这些在知识界颇有影响的人物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青岛……于是,青岛为古老文化最杰出的代表的相识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机会,这在当时中国其他地方都是不可能的”。[⑩]

 

参考文献


[①] 陈一《睇向斋逞意谈》,收录于章伯锋、庄建平编《晚清民初政坛百态》,四川人民出版社,一九九九年。

[②] 叶昌炽《缘督庐日记》,癸丑年十一月初二日条,收录于吴相湘主编《中国史学丛书》,台湾学生书局,一九六四年。

[③] 赵琪、袁荣叟等修纂《胶澳志·卷十一·艺文志二·文存》,民国十七年版,青岛市档案馆重刊影印本,青岛出版社,二〇一一年。

[④] 刘矞祺(1842—1920),字云樵,号髯樵、留云巢。江西德化县(今九江市)人,光绪丁卯年(1867)举人,官至两浙盐运使。工书法、诗词。长于汉碑及草书,遒劲浑雄,有名于时。

[⑤] 刘诗谱“忆先祖刘廷琛之晚年” ,青 岛 市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研 究 委 员 会《青岛文史资料》(第七辑),一九九二年六月。

[⑥] 刘诗谱“忆先祖刘廷琛之晚年” ,青 岛 市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研 究 委 员 会《青岛文史资料》(第七辑),一九九二年六月。

[⑦] 刘希亮“学部副大臣刘君形状”,收录于汪兆镛《碑传集三编》,台北明文书局,一九七八年。

[⑧] 刘诗谱“忆先祖刘廷琛之晚年” ,青 岛 市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研 究 委 员 会《青岛文史资料》(第七辑),一九九二年六月。

[⑨] 刘诗谱“忆先祖刘廷琛之晚年” ,青 岛 市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研 究 委 员 会《青岛文史资料》(第七辑),一九九二年六月。

[⑩] [德]卫礼贤著《青岛的故人们》,青岛出版社,二〇〇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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